第二章 道法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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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咯吱……”

推开庭院木门踏步而入一个两鬓斑白中年人正蹲在庭院巨石上抽旱烟一个身穿粗布衣妇人正在庭院木架上披披挂挂随口与中年汉子闲聊。

“父亲！娘亲！”

院门一开两人入目谢影率先称呼。

“影子！”中年人站起妇人停下手中动作齐齐郑重称呼。

“古人云：百善孝为先！说过好几次了无论孩儿成就如何都是两老孩儿一家人何需如此客气！”

谢影暗叹了口气再次郑重看向两老说。谢影也不知自己是第几次强调了但是全村人除了村长槐老每个人都是如此百说依旧。

“礼不可僭德不可废！”影父谢谭英固执答顿了下不等谢影反应疑惑接：

“不过影子三番四次所说‘百善孝为先’到底出自哪里？为何为父遍察百书而不可得连知识最为广博槐老也找不到出处？古人真这么一说吗？”

谢影愣了下沉思片刻自己也想不出这句到底出自哪里反正是顺口而为算是比较经典一句谁会去关注出处啊不由微笑接：“死读书不如无书。国学十二部中《三字经》言：首孝悌次见闻；三纲者君臣义父子亲夫妇顺；父子恩、长幼序。综合起来说不正是百善孝为先？”

“国学十二部中《三字经》这么一说吗？别断章取义！”影父疑惑沉思了下颇为怀疑地看谢影迟疑。

“这不叫断章取义而是灵活读书！”谢影微笑应。

影父皱眉苦恼不可得……

“行了！就那能耐还怀疑影子不成？让槐老知不批才怪若是影子学一辈子没出息到老也就一童生！”

谢影回来影母也不再做那些琐事手中杂物一放没好气地瞪了影父一眼哂。一句直接命中影父致命之处因为影父接近五十了还是个童生连举人都考不上引为毕生憾事。

“什么没出息方圆数百里内几个童生？当初不就是冲是个童生名声而过门吗？还是家上门提亲！”影父老脸一红颇为气急败坏地连声嚷却也是主动撤离题毕竟影母所说影父也深同感科举若是严格按照国学十二部影父怎么也不可能四五十年来连举人都考不上。

“是啊！是啊！最出息不过没影子出息！”影母也不跟影父争论却是没好气随口说。

“那当然也不看看是谁儿子若是不能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还不如不要白养了这么多年！”说到影父顿时双眼一亮颇为自豪地得意说落重重吸了口旱烟“潇洒”地吞云吐雾。

从谢影考中举人开始影父在谢家村地位顿时飙升一大截隐槐老和谢影之下第一人趋势让影父常叹不虚此生。当然也不完全是因为谢影缘故毕竟影父得中童生也算是谢家村两千人口中比较知识人经常人登门请教或者请教、代写书信或者负责分发田地、收获、猎物等地位本就不低。

“国学十二部可没一部提倡人们吸烟就这德行怎么吸也无法吞云吐雾这是制造污秽知不？”影母狠狠瞪了影父一眼嚷随后不管影父尴尬神情慈爱看向谢影说：“小影！就等回来吃饭来日即将前往会试今日煮了最爱吃酸笋炒肉！”

母亲毕竟不同于父亲无论自己孩儿如何总究是自己身上掉下肉意义可比父亲重大得多。

“那敢情好！要得！”谢影微笑点了点头连声应。

“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懒得跟个妇人一般见识！”影父讪讪嘟嚷了声灰溜溜跟随进屋。

谢影会心笑而不语……

以儒治国确实其独到之处。至少在普通百姓之间极大程度杜绝了争吵、争斗发生谢影前世可谓“打是亲骂是爱不打不骂不相爱”但是在世界谢影穿越近月来还没见过村庄发生过一次流血打斗没见过父母红过一次脸个个“父子亲夫妇随兄则友弟则恭”人人互敬互爱和睦相处这在地球世界是极为罕见生活氛围。

……

“呼、呼、呼……”

饭后谢影闭目庭院回味了下从村中百书所习知识便开始训练起今天所习“魔虎淬体诀”也不知是谢影武学天赋惊人还是谢烈所言自创“魔虎淬体诀”通俗易懂或者是世界超乎谢影想象所致。谢影不过观习半个多月如今使来却也是拳劲鸣爆劲气惊人。卷得庭院里尘埃乱舞劲爆如雷让谢影种自己是武学奇才错觉。

六九五十四式使完谢影收拳静立半响回味拳中精要与感悟而后颇为感慨地缓缓吟：

“提剑跨骑挥鬼雨白骨如山鸟惊飞；

尘世如潮人如水只叹沙场几人回！”

魔虎本就是暴戾凶残妖兽。这套武学灵感来自魔虎又是谢烈得自沙场惨烈而悟其中豪情、热血、悲壮之气可想而知谢影能领悟“魔虎淬体诀”之精要主要就是因为感悟出这套武学精神这也是谢影修炼速度远快于村内其人主要缘故。

“啪、啪、啪……好诗！不愧为谢家村千年以来天赋最高人物！”

一阵拍掌声起一阵柔和而嘶哑又略带兴奋声音起谢影睁眼见到槐老与谢烈出现在庭院门口此时两人都是双目圆睁地看谢影。

只是意义不同槐老是兴奋谢影所发之诗；谢烈是惊讶谢影学自自己武学成就。

“老师！”

谢影肃容恭敬朝槐老拒了半礼喊。虽然两人同为举人谢影更望进士但老师之恩启蒙之德无法否认恩德不同于其即使谢影以后幸得进士见到槐老也得尊称一声老师。

“影子！”谢烈也紧随恭敬称呼毕竟槐老在侧尊卑序谢烈自然不敢让谢影率先跟打招呼。

“先生来了！”影父影母出现在门口亲切而恭敬称呼。